季迟

【霍格沃茨AU】(原创故事)在霍格沃茨过圣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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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私设 大量私设 大量私设

是一个和朋友一起在霍格沃茨过圣诞的小故事。




早在十一月霍格沃茨便换上雪白的绒衣,古老的城堡边角堆积起柔软的雪堆,藏起了阴影里的污垢,只剩下古堡独有的宁静悠远。那些柔软冰凉的雪花越积越深,为无穷无尽的雪球大战和雪人艺术提供了充足的原料。临近圣诞,平地间立起的雪雕艺术已然换了各式形态,歪歪扭扭地由咒语落成巨大的圣诞袜或是巨怪。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已经陆陆续续开始收拾箱子,六七年级的许多学生已经请了假,被那些享有祖祖辈辈积累下的财富和权利的家长带回奢靡的庄园里,提前开始了圣诞假期。那些巫师中的贵族在试图像孔雀一般炫耀显摆他们华丽的羽毛同时,也高傲的宣称他们的孩子不需要乘坐霍格沃茨的校车以抵达这个神秘的城堡—他们拥有强大的魔法和财富,他们是纯血的巫师,斯莱特林的贵族。


这种行为虽然在斯莱特林十分常见,而其他学院也并非没有个例。只是较之斯莱特林,格兰芬多人不屑,赫奇帕奇低调,拉文克劳神秘而古怪。而斯莱特林只收纯血巫师的传统加重了虚浮轻妄的攀比,以至于来年重回学院时身上佩戴的施加了魔法的珠宝都会成为斯莱特林内部让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有时候我会真实地怀疑分院帽是否已经失灵了,”斯莱特林最具盛名的贵公子评价,“我以为斯莱特林收人的标准是‘野心’,而不是‘虚荣’或者‘愚蠢’。”


Edwin. Fox陷在公共休息室高背椅的软垫里,背后落地窗外深色的湖水中游过不知名的生物,建于湖底的休息室常年潮湿阴冷。光亮来源于室内挣扎跳跃的壁炉,若有若无的抚过即使神情松散,举手投足也同样姿态高傲冷淡的斯莱特林。


“想必每年花费几千金加隆请人量身定制巫师袍的Fox阁下一定十分困惑。”Francis翻过一夜《霍格沃茨校报》,几乎是躺在软垫里昏昏欲睡,漫不经心地扫过八卦和灵动的笑脸打发时间。

Edwin动了动手指,那些印着魔法文字的纸张便扑腾着挣脱了Francis的手指,仰躺的少年巫师意思意思伸手够了够,无果后便无力的搭拉回软垫上,任由一个精巧的无杖魔法抢走了他的读物。Francis翻了个身,把脸埋进织物中,试图在温暖中做一只闷死的鹰头马身有翼兽。

“也许是麻瓜的血统玷污了Morland家族,”Edwin Fox在接受霍格沃茨校报采访时评价他本人和这一代Morland的友谊,“Francis Morland也许是Morland家几百年来最具惰性,最无可救药的继承人。”

“我对分院帽让一个同时展现出赫奇帕奇式庸碌,格兰芬多式粗鲁的学生混进斯莱特林的事实感到困惑,也许邓布利多应该检查和加固分院帽的咒语。”

照片上刻薄地喷洒毒液的斯莱特林被突然闯入画面的格兰芬多捂住嘴,金发碧眼的意大利狮子满脸歉意,一边对照相的同学大幅度挥手,一边蛮力拖走了准备抽出魔杖给他一个毒咒的好友。在接受采访前Edwin Fox刚输了一场雪球大战,Francis“无耻卑鄙”地在他崭新的飞天扫帚上下了一个恶咒,他险些因为突然变得滑不溜秋的扫帚失去平衡撞坏Jane的雪人。天知道Edwin有多宠拉文克劳的红发小女巫,相比之下他把在空中翻滚的雪球变成小型雪烟花把Baron和Francis炸了一脸的事实根本微不足道。

Francis Morland本人毫不在意这段采访,依然在轻而易举地在各门课上拿着O,然后在霍格沃茨的任何角落昏昏欲睡。相比之下忙碌着备考的高年级斯莱特林越发烦躁,只想从那个把大脑封闭式练的炉火纯青的小巫师的脑子里抽走所有记忆,然后丢进冥想盆中坐享其成。

“邓布利多教授会发现的,”Augustine提醒他,格兰芬多的级长把一头金发绑了起来,抱着同样厚重的一叠资料和羊皮纸和他一起穿过走廊,“这已经可以被规划为黑魔法的范围了,何况你是个读心者,邓布利多教授没有把你单独隔开考试已经很不公平了。”

“是啊,然而每一个监考老师似乎都正好精通大脑封闭术,而我身边的考生都大脑空空,在羊皮纸上胡编乱造——”Edwin发出嘶嘶的声音,表情阴冷恐怖的程度和最偏爱他的魔药学教授同出一辙,“我不指望他们单一空白的大脑能提供任何有用的信息,但至少不要用媚娃跳舞,火龙喷火的场景来打扰我!”

格兰芬多控制不住地爆发出大笑声,即使从小长大的好友怒火冲天的眼神也没能阻止他。事实上霍格沃茨六年级并不是学业最忙的一年,但Augustine和Edwin都忙于在进阶的魔法课程上拿到O以参与明年的N.E.W.T。要不要成为傲罗是职业选择,能不能成为傲罗却是能力问题。无论是世代格兰芬多的白巫师Wilson家族还是亦正亦邪的斯莱特林贵族Fox都对继承者有严格的要求,N.E.W.T只是个学术考试,拿O是基本功。

比Augustine和Edwin低一级的Jane和Baron并没有轻松多少,五年级是挣扎在O.W.L上的同样痛苦的一学年。红发的小女巫奋斗在图书馆和拉文克劳休息室之间,而Baron决定效仿Francis睡死在赫奇帕奇的宿舍里。

“至少Morland对自己的成绩单有底线,”Edwin无不恶毒地评价赫奇帕奇放飞自我的行为,“而Baron只是在混吃等死。”

Baron从蛋糕里抬起头来,茫然地四处环望。Augustine忍着笑把赫奇帕奇摁回了家养小精灵特供的奶酪蛋糕里,示意圆桌边的其他人无视Fox。

“今年我和Edwin会留在霍格沃茨过圣诞,”温和的格兰芬多说,“为了考试,也为了体验一下学校的节日氛围。”

“这么巧?你们都留下来?”Jane咬着银勺子含糊不清地说,“Baron刚告诉我他今年也想留在学校补作业——我爸爸妈妈也回信给我,说我今年可以在霍格沃茨过圣诞。”

“我也会留下来。”Francis趴在桌上,在半梦半醒间参与了谈话。四年级的斯莱特林最近发明了随时随地睡到不醒人事的新魔法,正在自己身上实践。

Augustine挑起他金色的眉毛,颇为惊讶的“Wow”了一声:“我正想着要怎么说服你们留下来。这样正好,我们可以在城堡里呆几天,再一起去霍格莫德村;实际上我家在村子旁边有一栋房子,我可以叫人来接我们。”

那是放假的十天前,他们在周六下午偷偷摸进有求必应屋,四仰八叉地陷进各式各样的软垫里享用Baron私藏的甜点。他们花了三年时间不断完善这间属于他们的密室,成效卓越。有求必应屋从最开始生成的简易客厅进化成了维多利亚式城堡般奢华的茶话厅,每一个细节都藏着贵族式的挑剔优雅。而下陷式的圆状沙发是Jane和Francis的杰作,一个因为惊人舒适度赢得了Edwin同意的麻瓜设计。

他们在这里分享过家养小精灵绝妙的手艺,深藏在禁书区的黑魔法著作,练习过指尖盛开莲花的精妙魔法,也拿起过魔杖与对方决斗——主要是两个斯莱特林的永不消停的世纪大战。在一室纷飞的咒语中偶尔格兰芬多也会加入混战,然后场面便脱离了控制,直到三方精疲力竭为止。

而大多数时候,拉文克劳中肯地评价,看男孩们练习无杖魔法与对方暗暗较劲实在是天才对魔法的最佳诠释,远远超越了教科书能展现的奇妙。

一向置身事外的小女巫明智的保留了后半句:那些她在麻瓜世界从未听说过的巫师式咒骂也着实令她大开眼界。

四个男孩里,Baron并不像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一样争强好胜,皮肤白皙的小胖子是赫奇帕奇敦厚温和的最佳代表。他的天赋在魔药学和草药学上大放异彩,他本人却苦不堪言斯内普的频频召唤。然而架不住常年神情阴郁的教授可怕的威严(斯内普旨在压榨出Baron的每一滴脑浆),Baron在调配魔法药水上的天赋没能被他呈现负数值的不求上进埋没,一次又一次惊人的完成复杂魔药的调配。当小胖子委屈地眼中含泪拿着装满液体的玻璃瓶走出教室时,斯内普会露出一丝极为难得,勉强能称之为笑容的表情。“那表情非常可怕,”Francis有幸见过那种诡异的神情,事后他对其他人描述时都包含对好友的怜悯,“Baron没有当场哭出来已经算胆量惊人了。”

最先走进霍格沃茨的Augustine和Edwin在第一学年里闯了禁林;第二学年Jane和Baron入学,他们发现了霍格沃茨的地下厨房和各类秘密房间与通道;第三年Francis加入了他们,从此霍格沃茨的禁书区也被列入他们探险的一部分。过去三年中五个人一起违反过霍格沃茨的每一条校规,大多数时候他们都能从容的逃脱惩罚,偶尔被邓布利多发现一两个小秘密。来自佩戴半月形眼镜目光温和校长的禁闭无伤大雅,只有一字一句背诵邓布利多个人的生平成就着实让他们消停了一阵子。

但是一起过圣诞节——是一个不太现实的计划。Fox和Wilson家族是名门望族,直系独子的时间都被安排了各种社交,以加固一代代盘根交错的社交关系。几个世纪以来,许多曾经显赫的巫师家族都逐个没落,保守派警钟长鸣,恨不得一板一眼的遵守古老的家规保持一尘不变的贵族生活。Edwin和Augustine天赋异禀,家族的重视程度可想而知,连飞天扫帚都按季寄来最新款,以最大程度降低魁地奇比赛中出事故的几率。

Francis试图倒卖过这两位贵公子用旧的扫帚,大赚了一笔金加隆,带着Jane和Baron去蜂蜜公爵狠狠扫荡了一回。然而不出一个星期麦格教授就逮住了年轻一些的斯莱特林的蛇尾巴,拎着Morland亲自交到了斯内普教授手上。魔药学教授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这代滑不溜秋的Morland,逼着Francis重新编写了一遍中级魔药的第一章,然后毫不留情的在课上一边念一边大声嘲笑。

随后几日Francis的饭量大增,暴饮暴食了一个星期后才渐渐消停。

Jane Auston出生麻瓜家庭,她的父母始终对她在一个巫师学校念书的事实难以接受,恨不得她一放假就“通过壁炉爬回家”;Baron的父母都在魔法部工作,属于条件优越的普通巫师家庭,也十分想念独子。只有Francis是放养型。出生在背景迥异的家庭里,圣诞假期能凑在一起实属罕见——那意味着黄油啤酒,糖果和精巧的魔法,少年人的高谈阔论和大笑。

“第一天,先休息一下,把平时缺的睡眠都补回来。”Francis说。

于是第一天假期的午后,Francis在空空荡荡的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睡到昏天黑地,而对面的Edwin懒得连魔杖也不取,百无聊赖地练习无杖魔法,试图让从休息室四面八方飞来的软垫闷死沙发上的Morland。

如果曾有个江湖 摸鱼#1

天大雪,入眼皆是银尘。


道士捋了捋怀中白狐,深一脚浅一脚地踏进世尘,留下一路轻轻浅浅的鞋廓。远方群山拔地而起,山石陡峭间,立了一张石桌。有人静坐一旁,手心空空,一头白雪。


昏睡中的白狐蠕着鼻尖,朝着石桌边嗅。道士也嗅了嗅,只闻得寒风清冽。狐狸却是醒了,挣开道士,跃入雪海里向石桌奔去。狐狸一身月白的皮毛,融进雪里便没了踪影。只见桌边那人动了动,一身白雪簌簌,拥住了那只出雪的狐狸。


那人未梳发鬓,一头黑发沉沉落在身旁,身着素衣,唯有眉眼清晰。白狐嗅着那人颈间,极满足地蹭了蹭,便在那人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打盹。道士仍是慢慢走着,走近了,见了那白狐亲密地依在那人怀里,脸上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若是早知你也会有这副落魄扮相,当日便……”


道士叹息一声,没再说下去,只自行囊里取出一支竹筒,交予那人。


那人伸手要接,一截嶙峋瘦削的手腕自袖里探出,顺从地被道士反手拿了脉门。竹筒落地滚了滚,打盹的狐狸动了动,又睡了过去。


天寒地冻,那人的手心却温热,脸色也不见病态,只是瘦出了凌厉的骨相。道士沉着脸,却也缓缓放了手。一道寒风自山谷边奔来,卷起落地的竹筒,无声地置进那人怀中。那人下意识拢了拢怀里的狐狸,挡了余下的雪。


两人一立一坐,目光皆向北,望着群山连绵起伏。


“我得走了。”


道士听着身后的那人出声,没回头,只看着隐在风雪里的群峰。那人声音仍是十年前的样子,清泉一般,干净的像什么都没藏。


“明意,多谢。”那人说,念着道士的名,泉水声藏着那人咬着牙吞下的恳切。那人顿了顿,又说:“我早有安排,信我。”


道士不出声,只闭着眼,听狂风顺那人的意涌向身后,卷起漫天倒回天穹的雪雨。那只归主的狐狸被吵醒了,呜呜咽咽地叫了一声。道士伫立在原地,风吹不动他分毫。他仍闭着眼,再睁开时,身旁几里皆是裸露的山石,雪也停了。万物寂静,竟落了些含温的日光。


道士仍没有回头,只是托了托行囊,仍是一步一步,向着北边走去。

妇联3预告,关于Thor的掉落地点

只看预告,Thor和绿胖掉落的地点绝不是随机的。

看雷神3彩蛋,很明显阿斯加德飞船还在往地球飞行的路上,离地球还有一段距离,灭霸怎么也不可能直接把绿胖甩到地球。在我看来,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在混战中Loki把船上最强大的两个战力传送走了——绿胖从哪来回哪去,至于Thor,是我在预告里提炼出最大的糖。

Loki根本没想过把Thor送去地球,Loki直接把大锤丢去了宇宙边缘。

银河护卫队那处给了个镜头,明显守护者们是在混乱之地,在电影里也提过,混乱之地算是宇宙的边缘地带了,离地球更不知道多少个光年的距离。在生死攸关的时刻,Loki毫不犹豫的(也许他并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他只是拼尽全力把大锤丢的越远越好。如果没有正好碰上星爵他们,大锤绝不可能及时赶回地球,也就能活下来。

而Loki自己留了下来。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也许是为了阻止灭霸追杀Thor,也许是为了剩下的阿斯加德人民,又也许是他知道自己逃不掉——

生死关头,他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了Thor。

【众神之父】(亲情向)II

*OOC
*锤基提及
——假如奥丁爱过他的小儿子。


2

奥丁记得,他的小儿子一直拥有极高的天分。在Thor已经学会骑马,在训练场上横冲直撞的年月里,Loki会抱着一本厚重的书,坐在训练场外一边读书一边等他的哥哥。彼时Loki尚未到能够习武的年纪,等到黑发绿眸的男孩终于可以踏进训练场时,他已经读完了近万年的神国历史。

Loki的体质注定限制了他和Thor的差距。战神亲自教导两位王子。而奥丁一次次听完战神汇报Thor的卓越战绩,委婉暗示Loki的表现只能堪堪媲美普通战士,做了一个决定。

“我的王后,”奥丁伸手抚摸神后颈边柔软的金发,“做你想做的。”

奥丁打开了金宫书房的禁闭。Thor和Loki惊愕地睁大眼睛,看见他们熟悉的阅读室缓缓向里打开,呈现出一片光线昏暗的书海。

面容温柔,举止优雅的神后站在书室中央,手心染着一团柔软跳跃的火焰,为她镀上一轮温暖的光圈。Frigga蹲下身,拥抱了两个惊呆了的王子。

“欢迎来到我的私人书房,王子殿下们,”神后笑着亲了亲他们的额头,“从今天起,你们要开始跟我学习魔法咯。”

一个月后,Thor惊人地提出了选修的概念,并灰头土脸地逃出了那间秘密书房。




3

Loki在Thor八岁那年捅了Thor一刀的事奥丁有所耳闻,只是在医师呈上那把轻巧的指尖刀后,众神之父难得有些哭笑不得的无奈。这种无奈后来经常出现,无非是两个王子偷厨房的面包和蜜酒,喝醉后洗劫了王城的武器铺;Thor和Loki被关禁闭,Thor以Loki病了的名义大声嚷嚷引来人群为他们开门,却被从头而降的小王子砸个正着,两个王子拔腿就跑冲出王宫不见踪影。诸如此类的事情很多,偶尔众神受不了这兄弟俩来觐见奥丁,Loki却总能挺直了腰板,负手在身后,有模有样的一一接受众神的一声“殿下”,然后巧舌如簧的为他自己和Thor脱罪。

众神不待见Loki。过于聪慧而不懂收敛的孩子难以控制,相比起来Thor的鲁莽和冲动都可以被比作光明正大和坦坦荡荡。阿斯加德偏爱Thor,偏爱这个天生拥有无穷神力的王子,逐渐崛起的新一代战神——继承了神王神后相貌的,王位第一继承人。

“父亲,”Loki身着战袍,年轻的,瘦削的,俊美的脸敛去了幼年时的柔软,只剩下修长却锋利的棱角。奥丁坐在王位上,俯视这个与海拉的身影逐渐重合的小儿子,“请您允许我与Thor一起上战场。”

“去吧。”

奥丁的声音在殿中回响,却听不真切,“善用Frigga赐予你的力量。”




4

后来九界中大小反抗战争都有两个王子的身影。光和影,力量和权谋,武力和魔法。然而前来汇报战况的阿斯加德士兵们都下意识隐藏了Loki的部分,以至于被迫前来讲和的使臣都会在殿前或酒宴上错愕那个带给他们无尽麻烦的魔法师的不受重视。而那些饱含恶意的使臣们反应过来后变本加厉地攻击这个小王子,指责他诡计多端,精通骗术,玷污了战争的艺术和阿斯加德的名声。

奥丁没有出声,因此后来Loki潜入那些战败国将藏宝库搜刮了个干净时他也没有出声。

“小王子不仅有一条无价的银舌头,能颠倒黑白掩盖真相,还习得一身精妙的巫术,配合Thor殿下的雷神之力,生生挫败了我国的军队。”使臣慢条斯理地说,“阿斯加德的两位王子着实是众神之父的宝物。”

窃笑声此起彼伏,阿斯加德的士兵是主力。大殿上每个人都面带轻蔑,汹涌的恶意扑上面无表情的Loki,像是要把这个已然成长地高大俊美的王子撕成碎片。

“住嘴。”

Thor低沉的声音轰然摧毁了嘲笑的海浪,大王子怒意滔天,手中紧握的妙尔尼尔颤抖着,雷电在指尖交错。

奥丁没有阻止愤怒的Thor站在殿前大声呵斥轻蔑的人群。众神之父看着Loki,他的另一个儿子,眼中难以抑制的狠毒被Thor的举动封住了,冲散了。于是当Thor的怒吼声停下,并大声要求那些嘲笑Loki的使臣送来他们国家最强的魔法师与Loki光明正大的对决时,奥丁准许了Thor的请求。

神后之子屹立于被魔法破坏的千疮百孔的战场上,从未输给过任何人。

【众神之父】I (亲情向)

OOC
大量私设,锤基提及,洛基中心。
——假如奥丁爱过他的小儿子。









“Father!”

黑发的小男孩奋力挣脱了哥哥的怀抱,索尔一个重心不稳,试图抓住一脚蹬在他脸上的小混蛋失败,面朝下亲吻了大地。

在一众侍女的惊呼声中Loki犹豫地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索尔。小男孩看看哥哥,又看看奥丁,在所有奔向索尔的人流中死死钉在原地。

“Loki。”奥丁轻轻叹了口气,Loki立刻迈起腿冲向他。他俯下身,抱起还不到他膝盖高度的小团子。小儿子的手臂软软的抱着他,却伸着脖子回头看Thor。奥丁拍了拍小儿子的肩,朝着Loki的目光走去。侍女跪在两旁,为他让开一条通向在地上装死的大儿子的路。

索尔没等他走近便一个激灵爬起来,除了脸上有些灰,俨然生龙活虎。年长一些的男孩挠着金色的头发,瞅瞅抱着奥丁脖子的弟弟,瞅瞅看不出脸色的奥丁,老老实实地喊了一声“Father”。

奥丁松开权杖,神器在倾倒前便消失无影。他空出来的右手牵住Thor,左手抱着Loki,领着两个孩子走向不远处的寝宫。

“Thor,”被他点名的大儿子立刻抬头仰望他,“你的功课完成了吗?”

金发的男孩又挠了挠脑袋,支支吾吾:“Father,我本来正在看书,但是我看到Loki一个人在往金宫走,我不放心他,就——”

“你胡说!”小儿子几乎是在他耳边尖叫,Loki紧紧抱着他的脖子,试图横过他的胸膛去踹Thor。“明明是你突然冲出来一把抱起我,骑着马就带我往金宫跑,还差点把我甩下来!”

Thor不想松开奥丁牵着他的手,于是尽力扭着身子试图躲避小男孩的脚印。奥丁在Thor把自己扭成结前拎起了Loki,稳稳的放回左肩。身后跟随的侍女们仍然低头匆匆走着,各个脸上却少不了笑意。

“够了。”奥丁说,声音低沉,未加过多严厉。然而两个男孩都立刻乖乖闭嘴,一个老老实实地被牵着,一个规规矩矩被抱着。“等我们回到寝宫,Frigga自会帮我辨明真相。”

神后的名字套牢了王子们。奥丁步伐稳重,Thor并不吃力地跟着,却免不了愁眉苦脸。Loki则小心翼翼地抱着他,小脸绷地紧紧的,一本正经地冲着Thor努嘴。

神王目视寝宫的方向,在王子们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点笑意。

???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很明显我一个洛基中心粉写的分析,不懂为什么会有人在下面说索尔才是最无私最棒棒的一个。
我:王八念经

关于Loki,一些自己的分析

警告:大量私人感情,无证据推测。




洛基本身就是一个被冰霜巨人抛弃的,先天不足的婴儿。根据电影里的冰霜巨人和阿斯加德人体型差,可以看出来洛基小时候作为一个冰霜巨人,只有阿斯加德婴儿的体型,已经不只是先天不足,应该是说几乎百分之百该夭折的孩子。他被奥丁所救,奥丁在转化他为阿斯加德人形态时,应该也抑制了他身上冰霜巨人的力量,才得以瞒了千年而未被揭露。
重点:一个先天不足的冰霜巨人婴儿,一个没有“天生”神力的阿斯加德宝宝。

关于海拉,索尔,洛基三个人的形貌差,为什么唯有索尔是金发蓝眼,这个实际上非常好解释。通俗地说,女儿像爸爸,儿子像妈妈。海拉的黑发应该是继承奥丁,索尔的相貌继承神后。而洛基,洛基是在海拉被囚禁后才被奥丁收养的。合理的推测,奥丁无意识间赐予了这个孩子长女的特征:黑发,绿眼。

如果这个推测成立,我相信奥丁是出于对海拉的愧疚才赋予了洛基这种一看就和海拉是亲姐弟,且较为阴柔的特征。在雷神1中,能看出来奥丁虽然是有目的的把洛基带回来,最终却认为“都不重要了”,奥丁就这样白白的替对手养活了这个孩子。奥丁的父爱不够,对洛基远远不够,可奥丁依然爱这个孩子。不难想象一个有长女特征的小儿子在他身边长大,绕着他转,聪明,乖巧,用崇敬和爱戴的眼神看着他——即使是奥丁也不能不爱他。

可洛基继承了奥丁对海拉的愧疚,也继承了奥丁对海拉的忌惮。随着洛基长大,在索尔这种天生神力的完美神子的衬托下,幼子的无力是最鲜明的对比。洛基不是天生就是邪神,也不是天生就会魔法。也许在索尔可以捏碎石块的时候,洛基只会被尖锐的棱角划伤。为什么神后会教洛基魔法,为什么洛基要精于欺骗,计谋,为什么只有洛基知道阿斯加德的另一个出口——他是个聪明,敏感的孩子,他没有别的选择。而洛基这样的成长路线对于奥丁来说,就是坐实了他的忌惮。洛基的出生,洛基的样貌,使奥丁永远不能真正的,毫无芥蒂的去爱这个孩子。奥丁尽力了,可他对洛基确确实实造成了伤害。

海拉和洛基都和奥丁太像了——太像了。洛基对其他九大王国生命的漠视,洛基和海拉对生命的淡漠感,难道不正是奥丁本人的映射?甚至最开始的索尔,即使有神后作为母亲,也不免好战冲动。海拉和洛基都能一眼看见奥丁谎言下的真相,他们能够撕开伪装接触到血淋淋的真实。奥丁忌惮他们,因为奥丁清楚他自己做过什么。

回到战力上。有很多朋友吐槽说洛基的战力太低了,一个魔法师却喜欢用刀(能变成指尖刀,又一个和海拉拥有惊人相似度的战斗方式)在这上面我的猜测是:一,洛基不屑于杀伤力巨大的暴力魔法;二,洛基本身不具有长期使用强大魔法的条件。

第一条和索尔有关。我相信神后在安慰因为完全无法和哥哥匹敌力量而痛苦的洛基时,一定对他说过:纯粹的力量并不能决定一切。外交手段,魔法,幻术,想达成目的并不一定需要通过战争。随着洛基渐渐长大,他意识到无论他施展什么样强大的魔法都不可能和他哥哥,雷神的力量相比。以他极端的性格,他很可能从此放弃那些毁灭性的法术。破罐子破摔的说。反正有索尔在,洛基永远不可能在力量上超越他有得天独厚优势的哥哥。而幼年时他们亲密的关系可能会给洛基造成一个错觉:他指哪他哥打哪,也不需要他亲自动手。

第二条追溯回洛基的先天。冰霜巨人本身拥有强大的力量,可以看出来这点和阿斯加德人不同。阿斯加德依然有普通的神民。但似乎每一个冰霜巨人都有寒冰的力量。然而,然而,然而,洛基在发现自己的身世前属于冰霜巨人的那部分被奥丁藏的死死的。何况他本身就没有普通冰霜巨人的力量。这造成了他根本没有足够的力量施展过于高深的魔法。在我的推测中,洛基刚被带到阿斯加德时甚至是没有力量施展魔法的,但当奥丁宣布他是阿斯加德的皇子时,他就像海拉和索尔一样,开始从阿斯加德缓慢的汲取力量。阿斯加德和神后的力量温润地修复了洛基先天的虚弱,并慢慢赋予了他神力。洛基因此真正的拥有了神力,成为了阿斯加德真正的王子。这一点无可争议,即使在奥丁极度愤怒时也从来没有否认过,洛基是阿斯加德的王子。

在雷神2里,洛基在监狱里爆发的一幕,应该是千年来汲取的神力和冰霜巨人的力量觉醒后显露的冰山一角,当然也要考虑的奥丁可能封了他一部分力量的成分。洛基之所以能名列神位,绝不只是因为他喜欢恶作剧擅长阴谋。可以看到在雷神的世界里,即使有英勇强大的战士,也并不是各个名列神位。而洛基能名列神位,说明他比那些战士们都要强大的多。在索尔冲去约顿海姆时带上洛基的举动就能看出来,洛基本身的力量丝毫不逊色于那些战士。

而雷神2里和黑暗精灵,雷神3里洛基和女武神的那一段近身格斗,以及最后面对海拉的战士时,都能看出来洛基的格斗技巧是极其出色的。这点很好解释——即使洛基醉心魔法,自尊逼着他,王子的身份也逼着他成为一个优秀的战士。在过去千年里,洛基一定随着他哥哥上过无数次战场。在他哥哥在战场上大放光芒时,他制定计划,给出建议,他战斗,拼命追赶着索尔的脚步。在雷神3中那种娴熟的用刀方式足以证明,洛基是一个强大的王子,也会被战场上生死对决吸引。我想象他在杀红眼后把头发捋到耳后,大汗淋漓,刀上沾满了敌人的鲜血,在没有魔法,没有阴谋的,纯粹的生死对决中,也会热血沸腾。

除去战斗能力以外,我甚至相信洛基在幻术上不亚于神后。他在监狱中幻想自己登记的那一段,那种恢弘的幻象并不仅仅是改变自己的形貌可以比拟。洛基也许不能施展毁灭力足以匹敌索尔雷神之力的魔法,但他对魔法的控制,施展魔法的精妙程度,和索尔对雷神之力的完美的控制是一样的。

关于洛基的假死,我不认为他是一开始就计划好的。在雷神世界里幻术有个致命的弱点——没有实感。幻术只能欺骗视觉,不能欺骗感官。如果说雷神2洛基死灰的脸色可以解释为幻术(即使脸色可以解释为幻术,黑暗精灵抓住洛基一刀致命的实感也不会是幻术)雷神1他松手掉下彩虹桥,索尔和奥丁都能感受到的重量消散绝不可能造假。结合抖森的采访,关于洛基自我牺牲的举动来换得认同感,我相信洛基是真心实意的赴死了。而至于他为什么活过来,是冰霜巨人的体质还是什么样的交易,我没能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是个强大的王子,只是在他前面有索尔的存在。可能我更能理解洛基,也就更偏向他。他那些活在阴影的年月,那些咬着牙舔伤口的时光,那些攥的手心出血的拳头;奥丁和神后尽力了,可他们就是没能真正照顾好这个孩子。洛基深爱着他的家人,有多爱就有多恨。我看见他毫无惧色面对死亡的绝决,看见他毫不在乎自己,看见他的痛苦和无声的眼泪。洛基和索尔不一样,他的阴暗没人和他分享,他不说出口,只在心里把他自己撕成碎片。我看见他在地牢里看向索尔,眼神里的茫然,悲痛,后悔,哪怕嘲笑都无力。他这么一个敏感的人,听完索尔的威胁后露出的笑容,那种欣慰,深深的刺痛了我。

大锤也很好,洛基也很好。而我看完雷神三部,我看见大锤的世界那么精彩,友人爱人亲人,战功赫赫,我看到大锤的感情汹涌而真挚。可我同样看见洛基挣扎着,渴求着他世界里仅有的三个人:奥丁,神后,和索尔。

这三个人都爱洛基,却从来不够爱他。他们给洛基的爱,不够把洛基从深渊里救出来。他们缓和不了洛基的伤口,就连雷神3轻松的气氛,都是以削掉洛基的棱角,让洛基自己与自己和解才达到的。洛基自己救了自己,他在阿斯加德王座上的几年,终于学会了放过自己。

洛基可以去这个宇宙的任何一个角落,会有人不计代价的爱他;但他爱索尔。

我看过的最后甜结尾的锤基都是索尔深爱着洛基。但在电影里,索尔对洛基的爱,并不足以达成我心中的HE。

在无数同人中为索尔作出的解释里,有一点无可否认,尖锐又刺痛。

索尔有一个完整的世界,而洛基只有索尔一部分的爱。


只是个人意见和分析,语无伦次,无心争论。








【DCEU】《简·韦恩》I

警告!:原创女主,亲情向,大量私设,OOC严重,时间线模糊。

分级:G

梗概:Bruce失去Jason后久居蝙蝠洞,Alfred同样承受伤痛而无法劝慰Bruce。在一切即将破碎崩溃前,来自平行时空的亚裔女孩挽住了他们。





I

“哇哦,”迪克说,“所以现在罗宾服要改成女式的了?”
手持托盘与果汁瓶站在桌旁的管家看了他一眼,迪克立刻收声,掩饰性地拿起了银叉子,试图对眼前色泽浓郁的牛排倾注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注意力。
“我相信这个家里除了吊在空中飞来飞去的夜行生物以外,依然有空间留给一位擅长家务,作息规律,且有礼貌,懂分寸的女性,来帮助可怜并渐渐力不从心的管家。”
阿尔弗雷德慢条斯理地说,他微微抬起了下巴,示意迪克的银叉子伸向的盘子,“目前看来,迪克少爷也很欣赏简小姐的手艺。”
坐在青年对面的女孩眨了眨眼,狡黠地盯着凝固在半空中的叉子,一刀把它摁了下去。正中牛排。
“很荣幸见到你,迪克格雷森,夜翼先生,”女孩若无其事地收回银刀,双手叠在并紧正坐的腿上,彬彬有礼地说,“我是简·韦恩。”




“说真的,Bruce,你真的相信吗?”迪克说,“就算她在你和Alfred眼前凭空出现在蝙蝠洞,这也不代表她就不是什么误打误撞的小偷、高科技使用者、或者魔法师什么的,而来自于一个——哥谭和蝙蝠侠只存在于漫画和电影的平行世界。天哪,这个句子从嘴里说出来的感觉蠢爆了。”
“容我提醒一句,迪克少爷,”阿尔弗雷德说,“简小姐第一时间就通过了测谎仪,并给出了一套逻辑完整的解释,即使是布鲁斯老爷也无法对她描述的平行世界框架提出任何质疑。”
“除非简小姐是在自己的幻想中生活了十九年并成长为一个成熟优秀,毫无沟通障碍的女性,平行世界的解释并不是不可取的。”
“Bruce,”迪克转头看向坐在蝙蝠主机前,沉默着没有参与讨论的男人,“她到底是怎么收买了Alfred?”
蝙蝠洞里的回声效果并不算理想,洞穴的内壁被处理过,因此争论只维持在小范围的空间里。即使如此,洞穴深处的蝙蝠群还是被略微惊动了——这些吸血生物很长一段时间里享受着寂静和死气,除了机械的轰鸣声,人类的音迹无处可寻。
然而近一个月里,这些蝙蝠群失去了往日的特权。有人类大摇大摆地闯进它们的领地,对栖息地的一切展现出狂热的兴趣。
“就目前看来,平行世界的理论是最合理的解释。”布鲁斯说。
迪克困惑的程度在蝙蝠电脑上调出几段监控录像后无限放大。
“她……去了哥谭中学,在我的照片前合了影;在韦恩大厦的标志前合影;在阿卡姆精神病院前合影……”
“还大声咒骂了几句小丑。哇哦。bravo。”迪克喃喃道。
“她对哥谭的标志性建筑的狂热暂且不提,对蝙蝠侠和罗宾资料的熟悉程度才令人毛骨悚然。”被椅子小心藏起来的布鲁斯终于转过来,他穿着昂贵的衬衫和西裤,马甲紧紧地扣着他的腰身。他看起来和媒体前的布鲁斯韦恩相差无几,嘴唇抿起的冷淡却和蝙蝠侠头罩下的他几近重合。“Bruce Wayne, Dick Grayson,Jason Todd。”
“小翅膀。”迪克说。
“杰森。”布鲁斯重复了一遍。
沉默死死的揪住了迪克的领口,他感觉呼吸不畅,胸口因缺氧而闷痛。
“你该回去了。”布鲁斯说。男人转回巨大的,微微发烫的屏幕前,无数资料和录像的整理和分析等待被处理。迪克看着留给他的漆黑椅背,恍惚的一秒钟里有鲜艳的颜色一闪而过。
“如果你需要我。”迪克说。穿着警服的青年试图抬手做一个联系的手势,在意识到对方没有准备回应后怪异的停在空中,然后无力地垂下。
他听见蝙蝠振翅,在洞穴顶间短暂飞过的声响。
迪克在原地站了五秒,走向了电梯。




“或许我应该请一段时间的假,回到哥谭小住。”
迪克在电梯间内没能沉默太久,和照顾了他整个青春期的管家呆在一个封闭空间里会带给他不同于蝙蝠侠的压迫感。
“我是说,最近警局的工作不是很紧张,我正好也有两年没有休假了,而且——”
“布鲁斯老爷的状况令人担心。”阿尔弗雷德说。
迪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强行压抑着喉咙间的一声叹息。他控制不住地去回想不久前那场惨淡的葬礼,去想墓碑上的名字,韦恩庄园的墓地,和布鲁斯的眼睛。
“他已经有整整三个月没有出现在媒体前了。”



TBC